当增长越来越难,企业究竟应该向外寻找答案,还是向内重建能力?
6月25日,知行咨询创始人、浙江大学客座教授李文亮先生受邀做客《忠琦实例派》栏目,围绕企业增长、算法电商、科学营销等话题展开了一场深度对话,旨在解答“当商业环境发生根本变化,企业究竟应该依靠什么穿越周期?”这一核心问题。

(知行咨询创始人、浙江大学客座教授李文亮先生受邀做客《忠琦实例派》栏目)
过去十余年里,中国企业经历了流量时代、内容时代,如今正在迈入算法时代。平台在变,消费者在变,竞争方式也在变。很多过去被验证有效的经验正在失效,越来越多企业发现,增长放缓并非因为不够努力,而是仍然在用过去的逻辑解决今天的问题。
与此同时,知行陪伴过袋鼠妈妈、安井、舒客宝贝等不少企业穿越增长周期,从区域品牌到行业头部,从新锐品牌到品类冠军,我们见过企业高速增长时的意气风发,也见过企业遭遇瓶颈时的焦虑与迷茫。
在知行看来,商业世界最确切的竞争,一定是是认知规律、运用规律的竞争。
今天企业最缺的
是看见规律的能力
李文亮先生谈到了一个他这些年越来越深刻的感受。
移动互联网发展二十多年,关于战略、营销、品牌、电商、组织管理的理论和方法层出不穷。今天的企业家,比任何一个时代都更加重视学习。论坛、课程、游学、训练营几乎贯穿全年,越来越多企业也愿意投入大量资源,希望通过学习寻找新的增长机会。
按理说,知识越来越丰富,企业经营应该越来越容易。然而,越是在竞争激烈的环境里,企业越容易陷入焦虑:学了很多方法,却不知道哪一种真正适合自己;看了很多成功案例,却很难复制别人的成功;面对不断变化的平台规则和消费者行为,总觉得答案越来越多,确定性却越来越少。
问题并不出在知识本身,而在于企业缺少一种能力,即透过现象看见规律的能力。

(图片由豆包AI生成)
知行长期服务企业发现,很多经营问题都有着相似的特征。企业最初提出的问题,往往是渠道增长变慢了、投放效率下降了、组织协同出现瓶颈,或者某个平台的流量越来越贵。但随着项目不断深入,真正影响增长的原因,通常并不在这些表层现象。
同样一个市场机会,为什么有人能够持续放大优势,有人却只是短暂受益?同样面对平台规则调整,为什么有人能够快速完成适应,有人却逐渐掉队?真正拉开差距的,从来不是谁掌握了更多技巧,而是谁更早看懂了增长背后的运行规律,并围绕这些规律重建经营体系。
这也是知行始终坚持深入经营现场的原因。
我们相信,真正有价值的咨询,不应该停留在经验分享和案例输出,更重要的是走进企业真实的经营过程,通过数据、消费者反馈和组织实践,找到增长发生的底层原因。只有理解了原因,企业才能知道哪些动作应该坚持,哪些动作需要调整,哪些能力值得长期投入,而不是在市场变化中不断追逐新的概念。
以知行持续合作9年的客户袋鼠妈妈为例,从品牌发展的不同阶段,到渠道迁移、品类拓展,再到算法电商时代的经营升级,知行始终陪伴企业站在一线,共同面对市场变化。也正因为经历了一个品牌完整的成长周期,我们更加确信,企业真正需要的,是一套能够随着市场变化不断进化的经营系统,增长的背后,最终比拼的一定是持续做出正确决策的能力。

(知行咨询x袋鼠妈妈部分经营分析会、训战合影)
因此,李文亮先生在访谈中提出一个观点:"咨询真正的价值,不是告诉企业应该做什么,而是帮助企业看见增长为什么发生,不让企业走弯路。"
知识可以通过学习获得,方法可以通过模仿掌握,但规律只能在实践中不断验证。企业真正需要建立的,是一套能够持续发现规律、验证规律、运用规律的经营能力。
知行成立以来一直坚持"以数为据,不让企业走弯路",背后的逻辑也正在于此。数据不是为了证明观点,是为了校正判断;研究不是为了输出概念,是为了减少决策偏差;咨询也不是替企业做选择,是帮助企业建立正确选择的能力。
商业世界最大的鸿沟,从来不是认知与无知,而是知道之后,能否真正理解规律;理解之后,又能否真正落到行动。
知易,行难。
知行合一,更难。
而企业真正的增长,恰恰发生在从知道走向做到的这段距离里。
今年618证明
旧增长方式正在退出舞台
说过去几年,行业对于增长逻辑的变化还停留在讨论层面,那么刚刚结束的618,某种程度上已经给出了答案。
每一年的618,都会诞生新的爆款、新的玩法,也会有新的平台动作。但在李文亮先生看来,今年618真正值得企业关注的,是越来越多企业开始意识到,一套曾经支撑行业高速增长的方法,正在加速失效。
过去十几年,中国电商的发展伴随着一轮又一轮平台红利。流量持续增长、渠道不断扩张,只要抓住一个爆品、一场大促,甚至一个新平台,就有机会实现跨越式增长。那时,企业经营的重点更多是如何抢占流量、扩大曝光、快速放大销售规模。
然而,今年618释放出的信号已经非常明确:流量仍然存在,但流量获取的方式变了;消费者仍然在消费,但决策逻辑变了;平台依然鼓励优质品牌增长,但评价品牌的标准已经发生了变化。
知行在陪伴客户备战和复盘今年618的过程中,感受到一个非常明显的现象。非常多的企业仍然沿用过去的思路解决今天的问题:销量下滑,就增加投放预算;转化降低,就进一步压缩价格;增长放缓,就寄希望于打造下一个爆款。
这些动作并非完全没有价值,但它们越来越难成为增长的决定性因素。很多企业投入越来越多,却发现增长越来越难;运营动作越来越复杂,经营效率却没有同步提升。问题并不是企业不够努力,而是增长的底层逻辑已经发生了变化。
在访谈中,李文亮先生再次谈到了知行近年来持续研究的一个课题——算法电商。
他认为,今天的平台已经不能简单理解为流量分发渠道,而更像是一套实时运行的消费者反馈系统。平台不再只是按照投放规模、运营动作分配流量,而是在持续读取消费者释放出的各种信号,并通过算法不断调整资源配置。

(图片由豆包AI生成)
消费者是否愿意点击,是否愿意停留,是否愿意互动,是否愿意购买,以及购买之后是否愿意复购、推荐,都会成为平台判断品牌价值的重要依据。这意味着,企业面对的不再只是消费者,也不仅仅是平台,而是一个由消费者行为不断驱动、由算法持续优化的经营环境。
很多企业仍然把增长理解为"获取更多流量",但算法时代真正重要的问题已经变成:企业是否能够持续创造高质量的消费者反馈。
为什么有些品牌能够持续获得平台推荐,而有些品牌只能依赖一次次购买流量?为什么同样的预算投入,有的企业越投越轻松,有的企业越投越吃力?答案并不只是运营能力的差距,而是消费者反馈质量的差距。
算法不会因为企业投入更多预算就给予更多机会,它最终识别的,是消费者真实的选择。消费者越认可品牌,算法给予的正向反馈越多;消费者反馈越稳定,品牌获得的增长就越具有持续性。
因此,在知行看来,今年618真正值得行业复盘的,是增长竞争的底层逻辑已经完成了一次切换。
过去,企业竞争的是获取流量的能力;今天,竞争的是经营消费者的能力。过去关注的是一次交易,今天关注的是持续反馈;过去依赖经验判断,今天更需要基于数据、证据和消费者行为不断优化经营决策。
这也是为什么知行一直强调,算法时代并不是运营时代的升级,而是整个经营逻辑的一次重构。
从这个意义上说,今年618真正退出舞台的,并不是某一批商家,也不是某一种渠道。
真正退出舞台的,是一套建立在渠道红利和流量红利基础上的旧增长方式;真正走上舞台的,则是以消费者为中心、以数据为依据、以算法反馈为驱动的新经营时代。
今年算法时代
企业真正需要重建的是决策能力
增长逻辑发生变化之后,一个新的问题也随之出现:企业究竟应该如何决策?在知行服务百余家企业的过程中,我们发现,很多企业无法判断什么才是真正正确的决策。
同样一场营销活动,有人认为成功来自创意内容,有人认为是达人选择准确,也有人认为只是赶上了平台流量。等到项目复盘时,每个人都能给出自己的解释,但当下一个项目开始,这些所谓的"经验"却很难再次复制。
这正是今天越来越多企业面临的困境。企业并不缺经验,却越来越难把经验转化为确定性的增长。
过去,这种问题并不突出。
在渠道高速扩张、市场持续增长的阶段,经验本身就是一种竞争优势。即便判断出现偏差,市场依然能够提供足够的容错空间,一次成功的爆款、一个新渠道、一轮平台红利,都可能掩盖决策过程中的问题。因此,很多企业依靠创始人的直觉、团队的经验,甚至行业里的成功案例,就能够获得不错的发展。
但算法时代,容错空间正在快速缩小。
消费者的注意力更加稀缺,平台资源分配更加精准,每一次内容曝光、每一次产品推荐,都建立在消费者真实反馈的基础之上。任何一个错误判断,都可能被算法迅速放大;而任何一个正确决策,也都需要经过消费者和平台的双重验证。
换句话说,企业今天面对的,已经不是一个可以依靠经验取胜的市场,而是一个必须依靠持续验证才能获得确定性的市场。
这也是为什么,李文亮先生在访谈中提出了一个值得所有企业重新思考的问题:"很多企业今天研究的是如何提升点击率,但真正应该研究的是,消费者为什么愿意点击。"
这两个问题看似差距不大,本质却完全不同。
前者关注的是结果,希望通过技巧提升指标;后者关注的是原因,希望理解消费者决策背后的逻辑。前者解决的是一次营销活动,后者建立的是长期经营能力。
同样,企业今天讨论转化率、ROI、GMV,这些指标当然重要,但如果企业始终停留在结果层面,就只能不断针对结果做调整,而无法真正理解增长为什么发生。
知行这些年持续推动科学营销,正是希望帮助企业完成这种思维方式的转变。
很多人提到科学营销,首先想到的是数据分析、AI工具,或者复杂的模型体系。但在知行看来,科学营销首先是一套决策体系,而不是一套技术工具。
它关注的是让数据成为决策依据,同时借助模型理解消费者,且把偶然的成功,变成能够持续复制的成功。
因此,科学营销的本意,绝非是让营销越来越复杂,而是让决策越来越准确。
在知行的方法体系中,每一个经营动作都应该经历验证的过程:通过消费者研究理解需求,通过数据分析验证判断,通过经营实践检验策略,再通过复盘沉淀规律,最终形成企业自己的经营资产。每一次决策都不是凭经验下注,而是在不断积累证据、修正认知的过程中,提高下一次决策的成功概率。
这种能力,远比掌握一种具体打法更重要。
因为打法会随着平台变化而变化,工具会随着技术升级而迭代,但企业建立决策能力之后,无论面对新的渠道、新的平台,还是新的竞争环境,都能够快速理解变化、调整策略,而不是被动追赶市场。
在算法时代,这种能力比任何一次营销创意都更有价值。
因为企业真正需要建立的,是持续做对的能力,以及形成一套能够不断接近正确答案的决策体系。
对于今天的企业而言,这或许才是最重要的竞争力,也是未来所有经营能力的起点。
增长放缓之后
企业需要升级的是经营系统
这些年,知行陪伴了不少企业从成长走向成熟,也见证了许多行业头部品牌跨越不同的发展阶段。一个很深的感受是,企业真正遇到增长瓶颈的时候,问题很少出在某一个部门、某一个渠道,甚至某一个产品,而是整个经营系统开始跟不上新的竞争环境。
很多企业第一次找到知行时,提出的问题都很具体。
有人希望提升电商转化率,有人希望打造新的爆款,有人希望优化投放效率,还有企业希望找到新的渠道,重新打开增长空间。这些问题都值得解决,但随着项目不断深入,企业往往会发现,它们只是经营结果的表现,而不是增长放缓的真正原因。
过去很长一段时间,中国消费市场享受着渠道扩张和平台红利带来的高速增长。市场足够大、机会足够多,一个优秀的产品、一套成熟的打法,就有可能支撑企业实现快速发展。增长速度掩盖了很多经营问题,用户认知是否清晰、产品结构是否合理、组织协同是否高效,并不会立刻影响企业的发展。
但当市场进入存量竞争阶段,一切都发生了变化。
消费者越来越理性,平台越来越依赖算法分配资源,竞争也从单点突破转向综合能力的较量。企业已经很难依靠某一次营销、某一款产品或者某一个渠道实现长期增长,真正决定竞争力的,开始变成整个经营系统是否能够持续、高效地运转。
李文亮先生在访谈中提到,今天很多企业仍然习惯把增长问题归因于电商,但实际上,电商只是企业经营能力最直接的体现。
当市场进入存量竞争阶段,消费者决策越来越谨慎,平台算法越来越成熟,企业竞争的焦点开始从单点突破转向整体经营能力。这个时候,一个企业的发展水平,往往取决于几个看似普通的问题:是否真正理解自己的用户,是否拥有清晰的产品结构,组织内部能否形成统一目标,各部门之间能否围绕同一个方向协同作战。
这些问题看起来与电商无关,却恰恰决定着电商表现。
因此,知行一直坚持一个判断:今天的电商已经不是企业众多渠道中的一个渠道,它正在成为企业最真实的经营现场。
用户需求在这里被表达,品牌认知在这里被建立,产品竞争力在这里被验证,组织能力也在这里被放大,很多过去需要几年才能发现的问题,现在可能在几个月甚至几周之内就会通过数据反馈出来。
这也是为什么越来越多企业开始重新审视战略咨询的价值。

(知行合一,三个第一 )
当增长环境发生变化时,企业需要的往往不是更多动作,而是对增长逻辑的重新理解;需要的不是再学一套新的打法,而是重新建立对用户、市场和组织的系统认知。,
从这个意义上看,企业寻找咨询公司,本质上并不是寻找答案。
因为答案总会变化。
真正有价值的,是帮助企业建立判断答案的能力。
商业世界从来不会奖励最努力的人,也不会永远奖励最先出发的人。
它最终奖励的,是那些能够尊重规律、理解规律,并持续按照规律经营的企业。
因为风口终会过去,平台终会变化,技术也终将迭代。真正能够穿越周期的,是一家企业持续发现规律、验证规律、运用规律的能力。
方法属于时代,规律决定未来。
而知行希望陪伴企业完成的,正是从追逐方法,到掌握规律;从依赖经验,到建立判断;从阶段性增长,走向长期确定性增长的这一次跨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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